“我的欲求中,缺乏本质的、至关重要的东西——我对科学的热情,活下去的渴望,我坐在这陌生的床上的状态,想去了解我自己的冲动,我的诸感诸念,——全部这些无共同之处,无法去联结成一个整体。每次所感所想,都是我支离破碎人格的体现。我对于科学、对于人和人生的观点,我所有的思考,在我想象力描绘出的全部图景中,没人能够找出一条所谓的“总体规划”,就是,存世之人的理想状态。因为这是事实,这并不存在,意味着其中只是虚无。在这种由疾病和对死亡的恐惧所带来的困顿的境遇之中曾构筑我世界观的给予人生意义和欢乐的一切事物都已经颠覆了,当一个人缺失某个比任何外在感觉都要崇高的东西时,一次重感冒足以扰乱他内心的平静。我被打败了,若我说得对,那思考也没有意义,我只需一直坐在这里并且默默等待。”
生活乏味、才华枯竭,以为看透世间真假善恶,妄言恶大于善,生活已陷入无尽的空虚与挫败,明天不过是离死亡又近了一天。江郎才尽的作家与过气女演员形成互文;三次询问未来女婿的场景让我想起「出租车司机」;哈斯的电影配乐、气氛渲染依旧出彩,大段哲理独白让我总有种想抄笔记的感觉,以及主角应该是抑郁症而不是神经衰弱。
改编自契诃夫的小说,拍的确实比较平淡。这是哈斯《砂制时镜下的疗养院》后过了十年才拍的第一部片
契诃夫原文 https://www.douban.com/note/411572380/
人的皮肤之厚,大概不到半分,鲜红的热血,就循在那后面,比密密层层地爬在墙壁上的槐蚕更其密的血管里奔流,散出温热。于是各以这温热相互蛊惑,煽动,牵引,拼命地希求偎依,接吻,拥抱,以得生命的沉酣的大欢喜。——鲁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