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材对象选得太好,就是需要长线拍摄,整部纪录片制作完成大约跨越了几十年的时间。这种时间长度,又刚好与主人公袴田巖从30岁进监狱到78岁出狱,最后在即将90岁的时候才摆脱死刑犯的身份形成两相对应。过去只能以媒介的形式存在,导演反复利用书信、录音、报纸、新闻、照片等材料,同“现在”进行交叉剪辑,形成袴田巖前后的对比。与其在谈法律,不如说更多在于对其本人生活的展现。他神志有些模糊,沉溺于想象的世界,身子摇摇欲坠,又在努力地回归人间。他的姐姐秀子实在伟大,将她的一生都几乎奉献给了弟弟,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扶持,又映射出日本老龄化的那一面。国家可以成为杀人机器,普通人面对冤假错案无力发声,却对日本纪录片创作的尺度以及声援的力度感到敬佩,围在法院门口举横幅等待消息的群众,才是身为公民应有的模样。
结局开放式处理,留给观众无限遐想空间。
既有娱乐性又有深度,平衡得刚刚好。
配乐简直是灵魂,情绪完全被它牵着走。
二刷时带着已知结局看,反而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