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一场情绪遗留的后遗症中,孩童同床脸靠脸的呓语在一次次快切的场景中由浪漫童真化为残酷现实,阳光洒在两人依偎着的、充满依赖信任的脸上,十三岁,他们最后一次毫无芥蒂地同床共枕。“有一天,在你还像个小鸡仔的时候,你遇到了一只蜥蜴,你喜欢上了他,他和你都有着同样独特的颜色,你和他一起离开,来到了一个蹦床上,借助蹦床,你跳到了星星上面,微风吹拂过,沉沉坠入梦。”蜥蜴可以断尾求生,尽管那种痛和遗憾可能会延续一生,但断尾的那刻毅然决然。而与他同体的、敏感的另一面,在绝望中坠入星海,化作空气中的尘埃湮灭在无尽灿烂的花海里,扫去一切存在过的痕迹。少年时期的爱总是纯粹又脆弱,天然的纽带会随着时间出现裂痕,冲动、欲望、疏远、邪恶都在一念之间。花丛中的少年最终形单影只,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另一面,也告别灿漫童年。
我拍手叫绝,我觉得人未必要去做「社会动物」,我只想有自己的「亲密」关系。
Heartbreaking narrative with beautiful fliming that captures all the subtle emotions, a true cinematic experience.
A-. 亲密,意味着爱之深和伤之切,德霍特也调动了一切色彩音乐表情与符号,去描画不同心理状态间的微妙褶痕:离开了你,花和阳光都不复存在。前半段对生活细节和距离变化的处理惊为天人,反倒在情绪本该更充沛的后半段,陷入了某种困顿的反复。但话说回来,这种找不到出口的状态,是否也正是面对悲伤与悔恨的真实写照?2022.5.27 Debussy
在飞机上看完的,看的我心窝暖暖又隐隐作痛,终于明白Connell所说的学校作为培养男性气质的社会机构是如何运作的。在进入学校前,我们之间的亲密——一起吃饭、一起游戏、一起骑车去学校、睡一张床、形影不离——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但随着同学提出的第一个疑问“你们是情侣吗”、第一声“娘炮”、第一次孤立,所有的一切将被强制性发生改变。为了证明我们不是情侣,我不再和你睡一张床,也不再让你枕在我身上;为了证明我不是娘炮,我必须加入最激烈的冰球运动哪怕我根本不擅长,我必须融入班上的兄弟会哪怕这意味着疏离你。但当我通过努力终于获得了进入男性群体的第一张门票,付出的代价却是永久地失去了你。我将用一生治愈“害死你”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