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是这样一种东西,刚开始你憎恨它,之后你习惯它,最后你变得离不开它。作为体制下的产物,我们活在高墙内,天天抱怨环境,却没有一个人想过走出去。就像片中的墨菲无法举起那沉重的石块,他说:At least,I tried.这世上最可悲的就是你觉得你本来可以成功的。
虽然片子很有名,但可能因为自己的三观比较正,导致觉得并没有什么好逃离疯人院的。墨菲本身就是需要被关押的,因为装傻从而进入疯人院,这不是他自己的选择么,需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有什么好逃离的?如果最后是墨菲逃离,那么真的是莫名其妙,幸好是酋长。
浓烈的东欧/捷克政治隐喻风味,不愧为米洛斯·福尔曼!这个角色简直是为尼科尔森量身定制,印第安人指涉历史和种族,意象用得非常精妙,对文明的讽刺相当犀利。反体制的同时也对普世价值进行肯定。结尾砸破铁窗,音乐突然凶猛起来,泪奔了。戴锦华:精神病人和护士从不分享空间,正反打完全割裂。
他站在体制的对立面,看似玩世不恭,其实对这个世界最为真诚。
白顺直男在二十世纪后半页的自我狂欢与群体意淫之作。说是打破囚笼,实际上巩固了更大的囚笼——白人拯救所有人是精神领袖,女性是恶是性的发泄物,黑人是制度的奴隶,沉默懦弱的人注定没有白人们所推崇的“自由”,打破囚笼的唯一方式只有暴力与死亡。是时候该对“自由”祛魅了,它浸淫于“西方”、“暴力”、“孤独”等不相干的概念之中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