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变仇人,相看两相厌,爱意和温情都没了影儿,只剩嘲讽侮辱伤害,可又像一团揉乱了的头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法分开。于是现实的无力只好靠幻想支撑,可止疼药吃多了哪还管用?
与卡萨维茨的《面孔》类似,主要靠语言揭示剧情。有种荒诞派戏剧的意味。体验派表演在影片中取得很大的成功。四个演员功不可没。
taylor表演加星
对同样的剧本,电影版体现出一种强选择性的hidden and highlight,不光是动态的景框,还有放大了的人物(调度在脸庞之间)和放大了的声音(更能轻声低语),尼科尔斯让人物穿过明暗光影,构成前后景的透视,这些电影化的处理可以看作《毕业生》的练笔,更重要的是,用正反打、运动镜头、快剪这些技术,对场景和视点进行迁移,给予心理变化以物理空间转换的背景,草坪和酒馆的场景对密集的台词节奏起到了调节作用,但也损失了一点戏谑的强度(比如在绿帽时读《西方的衰落》)。这次看又感觉不在场的“儿子”像是个反俄狄浦斯的存在,而每句话都会实现它自身,不管是祝福还是诅咒。“我们不能分辨真实与幻想,但我们必须假装能。”
泰勒的药真不能停;编剧也是的,你这么整,让生不出孩子和做掉孩子的其他父母情何以堪;毕业生,难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