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死难者发来的邀请函,在幽冥中一夜游荡。噪点是亡魂漂浮的痕迹,又或者本就是它们在爆炸中被打散的身躯。热成像和测温枪不止侧写着疫情这一时间锚点,更出自于强烈的对于生命体征的确认动机。想挑战“视相为实”的原则,费拉拉暗示着他的方法,向下解构,找到数字与算法的最根本单元,0与1
导演强大的镜头控制力,让这部电影在实验形式介入后不至于失控,主角陷进“谜团”的进程才应该被首要把握的。热成像/夜视成像,移动媒介等高概念形式,大程度上打断了首要可把握,观众会不自觉地去观察高概念如何呈现美感,造成失焦。但就热成像而言,用了很浅层的逻辑去构建,用蓝红表达一种简单的状态或情绪,很外在,夜视/红外成像亦因此沦为奇观。相机原可成为嵌套的开关,却被超越的记录工具。文化符号:疫情、战争、宗教,也外在于人物与构建的世界。而组合高概念,靠的是浅层拼贴,这种拼贴并没有构成足够的形式张力,只是剪在一起。导演尽管尝试了实验的形式,但没有更严密的形式逻辑支撑,也就对严谨地通过镜头语言表达的影像流造成了不小的破坏。就文化符号拼贴而言,杜震君的通天塔系列做得更好;就成像方式的运用而言,半透明水謎显然值得参
费拉拉带着【托马索】和【西伯利亚】的情绪拥抱持续破碎的世界,只是这一回叙事更加迷离,但头脑似乎是更清醒了。
费拉拉的政治抑郁永远那么空洞,影像永远那么虚无。宗教、战争、疫情、历史……对于某些人来讲,太阳并不总是会照常升起,对于我来说,费拉拉永远不是我的菜。
【4】我看不懂,我也没有大受震撼。我是觉得故事本身就没打算让人懂的,要不然伊桑霍克开头的宣言地意义是什么呢?答案其实就是他对本片的观后感。最喜欢的一个片段是酒店被挟持做爱后接热成像的那个镜头,其他一切装神弄鬼的视听语言以及解读空间对我来说就是放屁。没有被他折磨到,反而觉得这种东西或许去VR体验馆是更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