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很独特的片子。我以为既然使用了单人物的封闭视角,就可以把历史的暧昧性进行到底。影片中段有个工作人员看到塞军押解了几个人出去,后来就传出了塞军枪杀平民的“谣言”,我觉得这种暧昧性是很迷人的。
#TIFF20 我低头审视了自己眼前的苟且
很平庸温吞的粗暴视点呈现,大多的叙述讨论只会来自事件本身,还好这种混乱的切入至少没有继续削弱题材本身的锐利切割。聚焦于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的一段局部叙述,投射出的真实历史要比电影中上演的情节残酷得多。在掩饰不堪的基础上宣泄控诉,女性翻译员身份的个体角度放置提供了强临场压迫感的剖面代入,一种恶的传递(语言话筒)与驯服,即便身处另一力量的庇护下也难逃暴力的操纵,有其仅存主观情节设置,一部分的镜头语言和节奏编排已经非常接近格林格拉斯的新闻纪实(显然更有失偏颇)。以放映之名将人赶入屠杀场堪称最恐怖的桥段……沉默后只剩下愤慨,已无多余的情感,针锋的姿态在悲怆面前少了几分自然的传递,还好在即将陷入煽情之时被及时切断了。被流放、被隔离、被掩盖,记忆的伤痛会在幸存者身上继续延续警示人们——拒绝谎言,反抗逼迫。
与《亲爱的同志》极为相似,也是从一位享有特权的女性视角展开的黑历史故事,同样也是一位勇敢决断的母亲角色,最终同样也是被身处的特权体制所抛弃而造成悲剧。对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伪善本质有所刻画,而翻译员的身份设定更具深意,只能为邪恶充当传声筒,却不能制止恶行的发生。这部比《亲爱的同志》更出色在于摒弃过多戏剧化色彩,更接近于纪录片风格。尽管没有正面展示大屠杀的高潮场景,却在最后女主角认领家人遗体的一幕将战争残暴的本质展露无遗。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特权人士,统统都无法独善其身,注定要被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能谈失去的幸存者,旁观者。留下来收拾废墟、建立新生活的人,只有女人。战争和生活并无区别。